毛颤的厉害,但是不予理他。
胤禛也不恼怒,顺势咬上那截白玉似的颈子,一只手顺着她的脊线下滑,越来越过分,宜修感觉到了,这次不同以往,胤禛前几次到了这一步都放开她了。
本来不再挣扎的人,又动了起来:“您说过,不碰妾身的,妾身还病着……”
胤禛明白宜修是什么意思,可他忍了半年多了,已经没有耐心了。“宜修你乖点,爷不会伤害你的,爷问过府医了,府医说可以的,你不想再生一个小阿哥吗?我们可以一起弥补弘晖的遗憾。”说着手敷在宜修的腹上暗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