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却让人遍体生寒,“正院谁给姐姐煎安胎药,一天喝几次,什么时间段……都打听好了吗?”
“姐姐”二字从她唇间吐出,轻飘飘的,像是裹着蜜糖的刀刃,甜得发腻,却又锋利得能割开皮肉。
剪秋的呼吸几乎停滞,后背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头皮都跟着发麻,连发丝都仿佛被无形的寒意冻住。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正对上宜修的目光——那双眼睛黑得瘆人,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能将人吞噬的暗流。
“福晋……”
她的嗓音干涩得发疼,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连吐字都变得艰难。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丝绸料子在掌心皱成一团,如同她此刻揪紧的心。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的真的不再是从前那个隐忍的侧福晋,她是真的要对伤害她的人展开报复的,那……会有王爷吗?
她之前想错了,这件事根本没过去,福晋之前说的不会再让王爷有别的孩子这件事说不好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