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茵茵最乖了。”手上的动作继续往下。
回应他的,是怀里美人的一声娇咛。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羞怯,从齿缝间溢出来——
“四哥……疼。”
弘历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一看,果然,那白皙的肌肤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红痕。是他方才一时忘情,手重了些。
他皱了皱眉,眼里却带着笑,那笑里满是宠溺和戏谑。
“爷手重了,”他低下头,凑近那处红痕,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歉意,“弄疼茵茵了?让爷看看……”
他仔细端详着那处红痕,又吹了吹,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都红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真的心疼,“爷都心疼了。”
说着,他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太师椅宽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他靠在椅背上,抬着脑袋凑近她,眼里带着坏笑。
“爷给茵茵吹吹,就好了。”
陈婉茵只感觉温热的气息吹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那气息轻轻的,柔柔的,一下一下,拂过那片红痕,拂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从胸前麻到后背,从后背麻到头顶,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想说什么,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弘历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那笑意里带着得意,带着满意,带着几分促狭。
“爷还什么都没做呢,”他的声音懒懒的,坏坏的,“茵茵这是怎么了?”
那红梅……挺立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