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触地，一丝不苟。
“儿臣叩谢皇阿玛、额娘养育之恩。”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弘历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金玉妍看着他，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礼毕，永瑞起身，在伴读和堂兄们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出宫迎亲去了。那一队人马穿着鲜亮的衣裳，骑着高头大马，从紫禁城出发，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引来无数百姓驻足观望。
金玉妍站在养心殿的廊下，看着那支队伍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宫门之外。
“一晃眼，他就这么大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感慨，“臣妾还记得他小时候缠人的模样呢。那么小一点点，非要臣妾和皇上抱着，不然就哭。奶娘一碰他，哭得更大声。那时候臣妾真是被他缠得头疼。”
弘历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他想起永瑞小时候那些事——那孩子从襁褓里就是个难伺候的，睁眼就要人抱，闭眼也要人抱，放下来就哭，离了人就哭。
他和玉妍不知熬了多少个夜，抱着那小东西在屋里走来走去，走得腿都酸了。
如今，那个缠人的小东西已经长成了俊朗的少年，要成家了。
“是啊，一晃眼就长大了。”弘历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感慨，“以后就要成为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了。再过不久，他也会成为阿玛的。”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金玉妍。
金玉妍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皇贵妃礼服，那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眉眼愈发艳丽。她今年三十九岁了，可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眼角添了几道细纹，却为她添了一份被时间沉淀后的成熟风韵。
那份美艳，比年轻时更加动人。
弘历握紧她的手，低声道：“玉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金玉妍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她侧过身，抬手勾住弘历的脖子，在他嘴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皇上也是，”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波流转，“周身威严的气势，让人移不开眼呢。”
弘历今年四十六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权势的加持让他周身透着一种凛然的威仪，眉宇间的沉稳与从容，是岁月和帝王之位共同赋予的。那份成熟男人的魅力，比年轻时更让人心折。
两人站在廊下，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十指相扣，谁也没有再说话。
……
永瑞成亲地二年，昭序怀孕，弘历和金玉妍升级了，要当玛法和玛玛了。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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