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有朕在就够了。遇到什么事,一切都有朕。朕护着你们母子,什么事都不会出,你放心。”
金玉妍抬起眼,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依赖与委屈:“可臣妾就是气短呀。就算当了贵妃,也还是被人看不起。就说那个舒贵人,对着臣妾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告状的意思:“臣妾听丽心说,景仁宫的宫女私下议论过臣妾弹琴跳舞的事,说那不是正经人家会邀宠的手段,舒贵人最看不起臣妾这样的。
今天给臣妾请安的时候,皇上您是没看见,她那副样子多傲气。满宫姐妹都低着头,就她一个人挺得直直的,像是给臣妾请安辱没了她似的。”
她往弘历怀里又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担忧:“可她出身满洲八旗,是叶赫那拉家的嫡女。臣妾就担心,以后不定谁做得了谁的主呢。所以臣妾也不敢和她较真。”
弘历听着,眸光微微沉了沉。
白日里和敬跟他告状的那些话,他倒是没怎么信,毕竟舒贵人明目张胆的觊觎皇后之位不太可能。
罚舒贵人还是因为纳兰永寿之前站在太后那边说话,那一会人逼迫他给弘曕追封铁帽子亲王,还非要他答应会过继一个孙子给弘曕。
虽然和太后拉扯的时候太后死了,这事不了了之,可那些人逼迫他的嘴脸,他记着呢。
但是如今看来这舒贵人定是心里有些自得的,真的认为自己是有机会的,所以才会在举止中不自觉地表现出来。
弘历决定舒贵人还是要敲打敲打的,她若觉得自己有叶赫那拉家撑腰,便能在宫里横着走,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过这些念头只在心里转了一圈,便被怀里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打断了。
金玉妍还靠在他胸口,泪痕未干,呼吸轻轻柔柔地拂在他颈侧,像羽毛一样痒痒的。
弘历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上,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玉妍,”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手也不再老实,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咱们不说这些无关的人了。永珒都快三岁了,咱们也该再要一个孩子了……”
金玉妍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顺着弘历的喉结缓缓向下划动,划过他的锁骨,划过他坚实的胸膛,最后在他心口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像一只扰乱人心弦的蝶。
“皇上,”她仰着脸看他,眼角还带着方才泪痕未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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