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了一句：
“王爷……很熟练。”
这短短五个字，如同寒冬腊月里兜头泼下的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弘历所有的激情与火热。
他所有的动作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伏在琅嬅身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她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他经验丰富，与后院那些女人早已有过无数亲密？
还是在用这种平静的语调，再次表达她心底的嫌弃——嫌他“脏”？
弘历的眼睛在昏暗中迅速泛起红潮，鼻尖酸涩，他将脸埋进琅嬅的颈窝，不敢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与脆弱，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泣音的委屈：
“琅嬅……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他的嘴唇贴着那细腻的颈侧肌肤，气息灼热而凌乱，“我……我只这样吻过你，真的，你信我……”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洗刷掉她心中可能存在的鄙夷。
琅嬅有些意外……就，驯化的这么成功吗？她还没发力呢。
她默然片刻，然后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那叹息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松动与无奈。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弘历的后脑勺上，像在顺毛抚摸一只不安的大型犬。
琅嬅的声音在昏暗的帐内响起，依旧平静，却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冰冷，“既然王爷这么说，那妾身……就信王爷这一次。”
这句算不上多么温柔动听的话，听在弘历耳中，却如同特赦令一般。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埋在琅嬅颈窝的脸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心中却暗自起誓，无比坚定：从今往后，我只吻琅嬅一人！
这似乎成了他在这段极不对等的关系中，唯一能主动献出的、证明自己“纯洁”与“独特心意”的承诺。
夜渐深，正院第一次叫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