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这了干什么?!”
如懿又是一副清高的样子道:“嫔妾与阿箬,终究主仆一场。如今嫔妾劫后余生,心中感慨,想来看看故人,叙叙旧,以慰心怀,这……有何不可?”
高晞月不愿听这话,“呵说到这事,本宫就想来你们乌拉那拉家没规矩的样子,泠妃以前好好一个官家小姐,都还没到内务府小选的年纪,就被你仗着以前景仁宫的势使唤成自己的丫鬟。
这是何等的藐视皇威,僭越犯上,皇上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自己跳出来了。”
如懿撅着嘴,一副“你仗势欺人的样子”撑着那份“清者自清”的姿态,偏过头去:“贵妃这么说,那嫔妾百口莫辩。”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对方是仗势欺人。
高晞月特别反感如懿这副样子,“你就是不占理你有什么可辩的,现在泠妃是皇上亲封的妃主,而你,不过是个小小贵人!
尊卑有别,你竟敢直呼泠妃名讳,言语间毫无恭敬?看来冷宫的教训还是太轻了!给本宫跪下!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什么时候泠妃愿意原谅你了,你再起来!”
说罢,她朝身后跟着的太监双喜使了个眼色。
双喜会意,立刻上前两步,口中说着“娴贵人,得罪了”,动作却毫不客气,抬脚踢在如懿的腿弯处!
“啊!” 如懿猝不及防,本就虚弱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储秀宫门前的青石地面上。
膝盖磕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高晞月想的是,反正泠妃这个情况怎么也不可能让她站起来,她就跪着去吧,最好把腿跪废了。
如懿想着的是别人也该还不知道阿箬的情况,她暂时也不想说,要不然她怕无端生出更多要抢孩子的人。
而且……
如懿想着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弘历哥哥一次都没来看过她。她心中有怨,有气,更有不甘,不愿主动低头。眼下被慧贵妃当众责罚下跪,虽是羞辱,但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一次破冰的机会,可以给弘历哥哥一个低头的台阶。
一个想着让对方永远跪下去,一个想着借下跪引来帝王的垂怜。两套截然不同的脑回路,在储秀宫门前,竟诡异地达成了“和谐”——
如懿没有再挣扎辩解,也没有试图起身,就那样直挺挺地、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倔强与脆弱,跪在了那里。
高晞月见状,心中冷哼一声,也懒得再多费口舌。她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