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咬牙却没办法说什么,毕竟人家是贵妃,她是个贵人,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她甚至都觉得这个慧贵妃和泠妃两人联合起来了,毕竟别人都进不去储秀宫,但是慧贵妃可以进去。
可是她鼓动皇后忌惮这件事,每次说到泠妃身上,皇后就扯开话题,一副不想多聊的样子,这不符合皇后以前一点风吹草动,就提心吊胆的样子,她觉得泠妃的事情不简单,可是无从抓起。
储秀宫——
弘历在给阿箬染指甲,用的是捣碎的新鲜凤仙花汁,特意掺了细细的金粉,调成一种莹润闪亮的橘红色,正是阿箬如今十分喜欢的闪闪发亮的感觉。
弘历用细小的毛笔,一点点勾勒涂抹,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泠儿,” 弘历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低声絮语,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如懿……朕把她放出来了,给了她‘娴贵人’的位份。”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阿箬,她依旧沉浸在自己指甲的光泽里,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弘历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涩然,继续道:“不过你放心,你是妃位,她是贵人,你比她尊贵不必怕她。”
“朕从前以为她至情至性,天真良善,是这宫里难得的一片净土……如今才知道,那不过是她精心绘制的画皮。”
“真正的她,冷静、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跟了她那么多年,肯跟她去冷宫的惢心死了,她流一滴泪,嗷呜愧疚之心。”
他轻轻吹了吹阿箬刚涂好的指甲,让颜色快点干,声音里带上了疼惜与自责:
“你从前在她身边,定然受了不少委屈,吃了很多苦吧?都怪朕……怪朕瞎了眼,没能早些看透她,也没能早些将你从她身边带出来,好好护着。”
这自责是真心实意的,尤其在得知如懿可能的真面目后,他愈发觉得阿箬从前在延禧宫的日子,恐怕远非表面那般风光。
弘历换了一根手指,继续涂抹,语气变得有些斟酌,“你阿玛他说……愿意让慧贵妃来抚养你肚子里的孩子。”
“朕也仔细想过,你如今这样子,自己都需人时刻看顾,带孩子确实辛苦,也怕有疏漏。奶娘嬷嬷虽多,若没有位高权重的主位娘娘坐镇盯着,难保不会出岔子。”
“慧贵妃……性子虽然直了些,但心地不坏,又是贵妃之尊,由她来照顾,朕能放心些。”
他停下手,握住阿箬那只已经染好、微微晾干的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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