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处传来声响。
弘历看着李玉殷勤的模样有些碍眼,自己过去拉起阿箬的手然后走向桂铎,“爱卿,见到阿箬无事可安心?”
桂铎抬起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眼前的阿箬,较之记忆中或想象里,确实丰腴了些,衣着光鲜,被照料得仔细。
他眼中迅速积聚起泪光,那是混杂着真实心酸与必要表演的情绪。
他声音哽咽:“皇上天恩浩荡!奴才……奴才看见阿箬了,她……她比之前瞧着更康健、更安稳。奴才深知小女如今状况,承蒙皇上不弃,如此庇护厚待……奴才……奴才感激涕零,无以为报!”言罢,竟是真的老泪纵横,叩首不止。
弘历见状,心中颇为自得。
他自觉胸怀宽广,仁德无双,对一个心智残缺的妃嫔尚且如此珍视照拂,免其父担忧,实乃千古明君典范。
为显恩宠,弘历索性留桂铎一同用了午膳。
席间,阿箬被安置在弘历身侧,由宫人服侍着安静进食,虽无言语交流,但场面倒也“温馨”。
此消息传到各宫,又是一阵暗潮汹涌。
金贵人刚刚失子失宠,皇上却陪着泠贵人父女其乐融融地用膳,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皇后却没心去计较这件事,弘历命她调查金玉妍被害的真相,她却没有什么头绪。
不过很快弘历和皇后都没功夫去管对金玉妍行凶的人了,因为永琏病了,夜里突然发了高热。
弘历与皇后匆忙赶到永琏住所时,齐汝刚开完方子。帝后二人也顾不得许多,弘历急问:“齐汝,永琏如何?”
皇后更是面色惨白,一把抓住跪在一旁的莲心,厉声责问:“你是怎么伺候二阿哥的?竟让他夜里发起热来!”
莲心伏在地上,有口难言。
她能说什么?难道说二阿哥白日完成上书房的课业已十分疲惫,夜里还要强打精神背诵皇后娘娘额外要求的文章,直至深夜,这才累到的吗?
齐汝躬身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息怒。二阿哥此症,乃因近日劳累,肝木偏旺,加之夜间贪凉,外邪侵袭,以致骤然发热。微臣已用了疏散风邪、清解里热的方子,待热退便无大碍。”
皇后闻言,刚松了口气,却听齐汝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不过……微臣细诊二阿哥脉象,发现其脉来急促,如珠走盘,息间时有细促之象,关部尤显。
此乃……痰饮内伏、肺气失宣之兆,乃哮喘痼疾之根。微臣斗胆进言,二阿哥日后万不可再如此操劳,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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