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一边大了,怎么能打嬿婉的主意呢,而且嬿婉已经和傅恒定亲了,皇上难道还有君夺臣妻的想法?
“嬿婉……皇上他?”富察琅嬅眼中充满了惊惶与难以置信
魏嬿婉抬手,将发间那支刺眼的红宝石金簪取了下来。蔷薇花瓣在烛光下折射出冰冷艳丽的光泽,前世她一定会欣喜于这种物件,现在却只让她觉得恶心。
她走到琅嬅面前,将金簪轻轻塞进琅嬅微凉的手中。
“姐姐,” 魏嬿婉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你放心。我的心意,从未改变,也绝不会改变。”
她虽未明说,但琅嬅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只会是富察傅恒的妻子。
富察琅嬅攥紧手中的簪子,仿佛要将其捏碎,声音带着颤抖与愤懑:“皇上他……怎么能……”
这简直是有违伦常,有失君德!
魏嬿婉很是不客气,“姐姐莫慌。不过是老牛妄想吃嫩草,老菜帮子惦记我这颗水灵灵的小白菜罢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有多少妃嫔儿女,真是……太不知羞了。”
她这话说得大胆又刻薄,富察琅嬅听得先是一愣,随即竟被这过于直白的比喻逗得破涕为笑,心中的惊惧也散去了些许。
“你呀……这张嘴!怎么什么都敢说!那可是皇上……”
“皇上又如何?” 魏嬿婉挽住琅嬅的胳膊,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冷静,
“姐姐,你且看着吧。就皇上那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性子,他拿我是没办法的。
他今日这番作态,无非是想试探,想逼迫,想让我们自乱阵脚,最好是我或者富察家主动改变主意,退让妥协。
只要我们稳得住,我的心意不变,傅恒的心意不变,富察家和魏家的态度不变……他,不敢真用强,也强求不来。”
她顿了顿,看着琅嬅渐渐平静下来的脸色,继续道:“这簪子,姐姐暂且收着,或者寻个不起眼的库房放起来便是。只当没这回事。
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皇后姐姐,您如今最要紧的,是养好自己的身子,稳住中宫之位。其他的,交给我。”
魏嬿婉的话如同一剂强效的定心丸,缓缓注入了富察琅嬅惶惑不安的心中。
圆明园避暑结束,帝后嫔妃的车驾回宫,不过如懿被留在了圆明园,美曰其名如懿体弱需静养,圆明园景致清幽更宜疗愈,她被单独留在了园中。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如懿脸上留了很长一道疤,毁了容,皇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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