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贱奴的念想啊!求您发发慈悲,留给贱奴吧!贱奴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竟真的“咚咚”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闷响。那哭声凄厉哀绝,仿佛死了至亲——
不,如懿是真的死了爹,可是那时候也没哭得如此刻这么伤心。
那嬷嬷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发不耐烦。
她见如懿死攥着不放,索性抬脚,用厚厚的宫鞋底,狠狠踩在如懿紧握包裹的手指上!
“啊——!” 十指连心,本就伤痕累累的手指被这样碾压,剧痛让如懿惨叫出声,手上力道不由自主地一松。
就是这一松的间隙,嬷嬷猛地用力,将整个包裹彻底夺了过去!
如懿瘫坐在地,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又看向嬷嬷怀中那个属于她的、装着最后“体面”的包裹,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天……好像真的塌了。
那嬷嬷将包裹丢给身后的小太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睨着失魂落魄的如懿,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么下贱东西!进了这活棺材,还惦记着这些劳什子,真是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说完,再不多看如懿一眼,带着人,扬长而去。
冷宫破旧的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如懿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沾满泥土和新鲜血迹的双手,又看了看嬷嬷消失的方向。
护甲没了。
她的“体面”没了。
为什么?
魏嬿婉……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
如懿清楚,这一切都是魏嬿婉做的。
护甲被夺走后的几天,如懿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魂。没了那最后一点“体面”,她感觉自己真真正正成了一块被扔在烂泥里的破布,连自己都无法直视。
她顾不上养伤了,把自己仅剩的那些银子全给了守门的侍卫,“侍卫大哥……行行好……”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那点少得可怜的银子从窗口塞了出去,换来侍卫一声不耐烦的哼唧和一句“快点说”。
“求您……帮我给太医院的江与彬江太医递个话……就说……冷宫旧人,有要事相求……”
或许是银子起了作用,那侍卫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含糊地应了一声。
江与彬来得比想象中快,但脸色很不好看。
他被带到冷宫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与如懿见面,眉头紧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疏离与……一丝厌恶。
如懿没看出来江与彬那不同以往的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