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大量,总是不忍重罚,倒纵得那些人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魏嬿婉的神色。
魏嬿婉微微颔首,顺着她的话问道:“这么说来,嘉妃娘娘是很尊敬皇后娘娘了?”
金玉妍以为她上钩了,心中暗喜,笑容更加真挚:“那是自然!本宫远嫁而来,举目无亲,皇后娘娘待本宫最是体贴不过了。知道本宫思乡,连启祥宫的布置,都特意吩咐人照着本宫家乡的样子来,这份关怀体恤,本宫又怎会忘记?自然是打心眼里敬着皇后娘娘的。”
她努力塑造着自己“知恩图报”、“忠心耿耿”的形象。
魏嬿婉听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语气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硬:
“确实该肃清一下宫纪了。要让这后宫上下都明白,皇后,就是皇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金玉妍娇美的脸庞,声音清晰而平静,说出的话却让金玉妍心头一跳,“说句不好听的,这后宫,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后娘娘。
其余的,无论位分高低,说到底,都是伺候人的奴才、丫头。
无非是有些人,是在床榻上伺候皇上;而有些人,是在别的地方伺候着,并且给些不同的等级。”
这话说得极直白,极刻薄,几乎是将所有妃嫔的脸面都扒了下来,踩在脚下。
饶是金玉妍心思深沉、惯会做戏,此刻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脸上那娇憨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她知道魏嬿婉骂得极脏,可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魏嬿婉却仿佛没看见她僵硬的神色,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
“嘉妃娘娘,您既然口口声声说如此尊敬皇后娘娘,那不如……就给后宫众人做个表率吧。也好让那些拎不清自己身份的人看看,何为真正的‘妃妾之德’。”
金玉妍心头猛地一紧。
表率?做什么表率?魏嬿婉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魏嬿婉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魏嬿婉语出惊人,“皇后娘娘身为中宫,乃后宫所有嫔妃的主母。身为妾妃,侍奉主母,恭敬伺候,本就是分内之事。
譬如晨昏定省,譬如在主母梳妆时近前侍奉,再譬如……为主母奉上洗漱之物时,需得恭敬跪呈,以示尊卑有别。”
她目光落在金玉妍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嘉妃娘娘,虽说眼下是午后,并非晨昏定省的时辰,但皇后娘娘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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