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让皇后或其他任何人,再把她当成一枚可以随意摆放的棋子。
她要离开这里。
尽快。
浣碧看着她骤然挺直的背影和眼中决绝的光,嘴角在甄玉娆转身的刹那,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敛去,换上了担忧的神情:“玉娆,你想清楚了?皇长姐那边……”
“我想清楚了。!”
真甄玉娆不再看浣碧,挺直了那尚且单薄却充满韧劲的脊梁,迈步走出了延禧宫的偏殿。
阳光洒在她淡青色的衣裙上,那背影竟无端透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
浣碧缓缓走到门边,望着甄玉娆消失在宫道转角的身影,眼中的算计再无遮掩。
去吧,去求皇后。
看看那位“仁厚”的皇后如何成全你。
景仁宫内殿,甄玉娆跪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上,将斟酌了无数遍的恳求之词,带着哽咽与对父母病弱的担忧,哀婉地陈述出来。
她伏低身子,姿态恭顺到极点,只求皇后能开恩,放她归家。
皇后端坐在凤座上,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听完甄玉娆声情并茂的诉求,脸上是惯有的、悲悯而端庄的神情。她并未立刻答应,也未直接拒绝,而是如同最温和的长辈,开始与她“谈心”。
“玉娆啊,你的孝心,本宫知晓,也甚为感动。”皇后声音柔和,“只是莞嫔病重在榻,正是需要至亲陪伴慰藉之时,你这般离去,她心中该是何等凄楚?病中之人,最忌忧思啊。”
甄玉娆连忙道:“臣女岂敢不念姐妹之情?只是……只是臣女年幼,见识短浅,留在此处非但不能宽慰姐姐,反因思家心切,常常暗自垂泪,恐更惹姐姐烦忧,于病体无益。且父母年迈,近日家书提及母亲亦染微恙,臣女身为女儿,实在五内俱焚……”
皇后闻言,眉头微蹙,似在权衡,却又将话题引开,问起她平日读什么书,在家做些什么,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家常闲谈,而非决定一个少女命运的关键时刻。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光影逐渐西斜。到了传晚膳的时辰,皇后甚至颇为“体贴”地留甄玉娆一同用膳。
“你这孩子,说了这许久,想必也饿了。陪本宫用些清淡小菜吧。”皇后语气亲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仪。
膳桌上摆着七八样精致的素斋,分量小巧,色香俱全。皇后举止优雅,细嚼慢咽,不时还温言让甄玉娆“多用些”。
甄玉娆食不知味,心神不宁,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应对。席间,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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