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她手中的宫权?前朝有年大将军屡立战功,皇上一个月里,倒有大半时日宿在翊坤宫。她这般圣眷优渥,也难怪……连晨起问安都越发怠慢了。”
她这番话,巧妙地将沈眉庄之死完全归咎于华妃的跋扈与算计,表明自己视华妃为唯一的敌人,一切都和皇后毫无关系。
皇后对着铜镜,轻轻抚过鬓角,叹道:“是啊,无怪她越来越得意,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她有一个好哥哥倚仗,连本宫对上她都要退一步。”皇后知道甄嬛是想借她的手对上华妃,所以就告诉她,自己拿华妃不能如何。
“明面上动她不得,但剪除其羽翼,未尝不可。”甄嬛带着试探。
皇后从镜中抬起眼,目光与甄嬛在镜中交汇:“你的意思是?”
“嫔妾在翊坤宫这些时日,看得分明。华妃性子急躁,许多谋划实则都倚仗瑾嫔在背后出主意。若能令她们二人离心……华妃身边没了这出谋划策之人,行事必然更容易出错,届时我们才能抓住她的把柄。”
皇后缓缓摇头,目光深邃:“瑾嫔的温宜记在华妃名下,她将其视若眼珠,岂会轻易与华妃分裂?”
“正因亲生女儿记在他人名下,瑾嫔心中又岂会毫无芥蒂?”甄嬛不退反进,“退一步说,即便无法离间,对付一个瑾嫔,总比直接对付华妃要容易得多。只要让她不能再为华妃出谋划策,便如同断华妃一臂。昔日丽嫔被废,华妃不也元气大伤,安分了些许?”
皇后垂眸:“容本宫想想。”
皇后心中暗忖: 丽嫔无子无宠,又是个蠢钝的,自然一推就倒。可曹琴默不同,她膝下有温宜,皇上看重皇嗣,单凭这一点,就不会轻易舍弃她。更何况,曹琴默的心机深沉,岂是丽嫔能比的?
站在一旁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浣碧,眼珠转了转,偷偷抬眸迅速瞥了一眼甄嬛和皇后,又立刻低下头去。
待请安结束,众人退出景仁宫。浣碧先是跟着甄嬛往翊坤宫的方向走了一段,做足样子。
等远远看见甄嬛的身影消失在翊坤宫的朱红门内,她立刻脚步一拐,避开旁人视线,提着裙子急匆匆地往启祥宫方向小跑而去。
一进启祥宫内室,浣碧便“扑通”一声跪在曹琴默面前:“瑾嫔娘娘,奴婢有要事禀报!” 她竹筒倒豆子般,将景仁宫内甄嬛与皇后的密谋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曹琴默正端着一盏新沏的六安瓜片,闻言,她用杯盖轻轻拨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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