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安分些便好。
思及此,曹琴默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把用得极为顺手的“刀”。她理了理衣襟,吩咐音袖带上新得的鲜果,往清凉殿去了。
清凉殿内,冰山散发着丝丝凉意,驱散了夏日的暑气。华妃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玉簟的贵妃榻上,颂芝跪在一旁轻轻打着团扇。
见曹琴默来了,华妃只懒懒地抬了抬眼。
“瑾嫔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臣妾得了些新鲜的瓜果,特来献给娘娘尝鲜。”曹琴默笑着行礼,在华妃下首的绣墩上坐下,顺手拈起一颗葡萄。
两人闲话片刻,曹琴默才状似无意地提起:“娘娘可知道端妃近来的动向?”
华妃美目一掀,“那个贱人又想折腾什么?”
“臣妾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前几日夜里睡不着,想在外面透透气,就发现两回这件事了,”曹琴默吐出葡萄籽,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这深更半夜的,也没听说过两人有什么交集……况且她们都与娘娘有些过节,臣妾这心里,总觉着不踏实。”
华妃闻言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是说端妃那个贱人和莞常在走得近?”手上捏着扶手的动作用力,“好个齐月宾,本宫当她是长教训了的,没想到背后这么不安分!”
华妃冷笑一声,染着蔻丹的指甲在榻沿划出刺耳的声音:“看来最近是本宫让她过得太舒坦了,到了园子里,她倒是活跃起来了……既然她这般不识趣,本宫也该让她好好记起自己的处境,日后夹紧尾巴做人!”
她转向颂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端妃之前不是在皇上给本宫上眼药,说本宫克扣她用冰么?你带人抬两桶冰去她宫里,好好给她降降暑气。这大热天的,想必她也不会因此染上风寒,更不必劳动太医了。”
颂芝立刻会意——这是要让端妃实实在在地受寒,却不准她请太医诊治。
她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娘娘仁善,体恤端妃娘娘畏热,奴婢这就带人去给端妃娘娘送冰。”
望着颂芝领命而去的背影,曹琴默低头掩去眼底的笑意。她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甜瓜,甘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这把刀,果然一如既往的好用。
齐月宾所居的“澹泊宁静”馆本就偏僻阴冷,此刻更是迎来了刺骨的寒意。
颂芝领着四个粗壮太监和两个宫女径直闯入内室时,端妃正倚在窗边看书。她见来人架势不对,刚要起身,那两个太监已利落地上前制住了她的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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