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
“什么?!”华妃听到这里,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那个贱人!她竟敢在皇上面前告本宫的状?!本宫这些日子没空理会她,她那个贱皮子就又痒了是吧!”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梳妆台上,震得台上的胭脂水粉都跳了跳。
曹琴默见状,又适时地添上一把火,却装作劝解的模样:“娘娘息怒。臣妾瞧着,她那些话估计也是看到皇上临时起意才说的,倒也没敢多说,许是……许是见臣妾也在场,不好说得太明白吧。就是不知道,她紧跟着偷偷摸摸去找皇后,究竟所为何事。”
接着,曹琴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闲话,来求证似的,“对了,娘娘,臣妾好像隐约听闻,那端妃以前……还是太后的养女呢?也不知是真是假?”
华妃听到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充满了鄙夷:“哼!她算哪门子的养女!不过是太后还是德妃时,她阿玛有点用处,她才有幸在太后宫里教养了几年罢了。太后贵人事忙,哪里真把她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占着名头的玩意儿。太后要真在意她,本宫这些年刁难她,早让她……”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
她顿了顿,继续抱怨道:“也是个没用的东西,白占着一个妃位,这么多年屁都不敢放一个,也不知道皇后当初是怎么想的,非要举荐她……”
突然,华妃的话语戛然而止,她像是被自己的话点醒了,她喃喃道:“那端妃……和太后有些旧情……她的妃位又是皇后当年力荐才得来的……那……那端妃……难道也是皇后一党的人?”
这个念头钻入她的脑海,引发了一连串更可怕的联想。
她开始疯狂思索:齐月宾究竟是什么时候和皇后勾结在一起的?是在自己开始刁难她之后,她为了自保才投靠了皇后?
还是……从一开始,从潜邸时起,她就是皇后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暗桩?如果真是后者……那当年她端来的那碗安胎药,害得自己那个已经成形的男胎流产……这背后,是否根本就是皇后的授意?!
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想到自己这些年承受的丧子之痛,再想到自己可能从头到尾都被皇后和端妃玩弄于股掌之中……华妃只觉得一股滔天恨意直冲头顶,理智瞬间被焚烧殆尽!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她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嘶吼,如同受伤的母兽,手臂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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