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竟依旧直挺挺地站在皇后身侧,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就这么硬生生地跟着皇后受了华妃和曹嫔这一礼。
华妃的脾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她本就对青樱不满,此刻更是抓住了把柄,立刻扬起声音,语气尖锐带着十足的嘲讽:“哟!皇后娘娘家的侄女,可真是好‘礼数’啊!这就是景仁宫教出来的规矩吗?臣妾给皇后娘娘您问安,她一个小辈,就这么大剌剌地站着受了?也不怕折了她的寿数!”
皇后本就因华妃掌掴青樱而气恼,此刻见她竟敢在御前如此口无遮拦地指责自己和侄女,更是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厉声道:“华妃!注意你的言辞!青樱她年纪尚小,今日又被你惊吓过度,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有的!你身为妃位,何必与一个晚辈如此斤斤计较?!”
“晚辈?”华妃毫不客气地冷哼一声,眉梢眼角尽是鄙夷,“只有皇后娘娘您才将她当作晚辈!在臣妾看来,她乌拉那拉氏说破大天去,也不过是个臣子之女,是奴才!在主子面前,哪有她站着的份儿!”
“你……!”皇后亲耳听到华妃如此直白地羞辱她娘家侄女,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华妃,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华妃却不再理会她,直接转向胤禛,语气瞬间带上了委屈与愤懑,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般诉苦:
“皇上~您可是不知道当时的情景!臣妾方才去‘静知斋’,正瞧见皇后的这位好侄女,就像是指使自家小厮一般,将一个毽子故意踢远,然后冲着四阿哥说‘弘历,你快给我捡回来!’您听听!这像话吗?四阿哥再如何,那也是您的皇子,是天家血脉,是正经的主子!她乌拉那拉家的格格倒好,跑到咱们皇家园林里耍起主子的威风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臣妾起初念着她年纪小,又是臣女,不好直接对她怎样,便想着惩戒一下她身边那个不懂规矩的丫鬟,也好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宫里的规矩,什么叫尊卑上下。可她倒好,竟敢拦着臣妾,说什么‘她的丫鬟犯了错自有她教导,臣妾没资格插手’!后来更是口出狂言,说……
说皇上您是她的‘姑父’!说臣妾没资格管她!皇上,您听听,这叫什么话?!臣妾当时真是被她气得不行,这才……这才甩了她一巴掌的,真的就只是一巴掌!”
胤禛原本听皇后带着哭哭啼啼的青樱来告状,心中并未太过在意,甚至觉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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