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要面对怎样的华妃又觉得自己该为自己哭一场。
采月扶着她冰凉的手,忍不住低声抱怨:“莞常在也忒会挑日子,偏选今日……”
沈眉庄皱眉道:“这事全凭皇上做主的,她又怎么能反抗皇上?”她望着翊坤宫方向叹了口气,“只盼她……能求皇上怜惜,真能脱苦海才好。”
主仆二人踏着积雪往翊坤宫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