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了。
“就像你不会信任我一样，我也根本不会信任你，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是好好合作，各取所需，还是变态情绪化犯蠢，自己作死，好好的过过脑子，思考清楚。”
老方点对面，算是点到骨子眼里了。
老方前面那些话，没有一句话是废的。
他就是看看这位牧师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的玩意。
最后评价为偏执，善于伪装和表演，一嘴谎言，不见棺材不落泪。
要知道这女人嘴里的每一句实话，都是老方一步步逼出来的，而不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真就跟个牙膏一样，不挤她不出。
这种人是最善变的，说到底并不是一个优质的合作对象。
所以压力必须得给足，脖子上的链子它就不能松，得勒紧了。
膨胀的欲望，畸形的心理，说实话这女人后面能“胆大包天，放肆任性”到什么地步，老方都不会觉得意外。
极端的压抑和谨慎，等到释放出来的那一天，那大概率就是另一种极端的东西。
老方不想被这种低级的愚蠢来坏了自己的计划，所以他必然是强势介入和干扰，尽可能去降低对方犯蠢的概率。
这女人说实话不值钱，用索菲亚跟她换，老方绝对是亏的。
别看这个伊菲表现的恭顺怯弱，但她压根不是个能乖乖听话，受制于人的家伙。
在圣女之位已经锁死的情况下，她竟然悄摸摸的还不认命，还抱有平行世界般的最终幻想，并且还自我结晶到了那种地步。
她也只是能力不够，如果能力够了，她要比索菲亚变态的多。
“方少爷请放心，我绝对会精诚合作，保护圣女大人的安危。”
“一切都会按照你的安排来执行，如果有什么变动，我会想尽办法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话说的是真好听，态度也是顺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老方却是只当听个响而已，压根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这位牧师长现在的操作，严格来说就是标准的背叛行为。
而且背叛的很露骨，很直接，很丝滑。
为了满足私欲可以背叛教廷，那未来为了私欲，再次背叛自己这边，那定然也是分分钟的事。
不是老方给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出死题。被迫协作，和巴不得协作，这两种过程所反应出来的本质，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看着说完话再次低头不敢直视自己的伊菲，老方不屑的笑了笑，没有接茬。
但凡还有第二个可以选择的对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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