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脚步从楼梯传来。
楼伽掀了掀眼帘,眉心那颗红痣在阳光下越发鲜艳。
容渊是抱着桑泠下来的,她脖子上的伤口又出血了,小姑娘哄不好,他只能强行把人抱下来找医生。
“容先生这是?”楼伽摩挲着茶盏,眸光从桑泠的身上飘过。
容渊道:“她伤口又出血了,楼先生,你这里可有医生?”
楼伽坐起,微微活动脖颈,“医生没有,倒有赤脚大夫。”
而且这大夫就住在附近,楼伽随便指使了个小弟,对方就跑去请人了。
十来分钟后,桑泠的伤口重新上了药,缠了新的绷带。
拿圈换下来的绷带染着鲜血,看得容渊触目惊心。
就连有人死在眼前,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却感觉他可能有点晕血。
荒唐又莫名。
可看着经历了这场变故后,瘦的下巴都尖了的小姑娘,容渊无法再说出任何重话。
大夫给她包扎完伤口就离开了,临走前用当地语言交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