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县城就像是一座大型科研研讨会现场。
随着科研人员的不断汇聚过来，于业有种感觉，自己是不是把整个西南联大这两年毕业的物理数学系同门全部一网打尽了，还有一小半的教授全部都在了。
战后要是自己想把燎原工业大学打造成世界一流的顶尖理工科学校跟麻省理工以及普林斯顿掰掰手腕子，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原本这些科研精英们在到来的时候，出于文人相轻的脾性对于业有些不太服气，但是当他们看到于业近乎于徒手建立起来了整个重工业体系以及轻工业基础的时候，这帮目前华国最顶级的理工科专家们也不得不服。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于业这样的人，那就只有一个词，妖孽。
“于业，我们现在聚拢了也起码有好几十号人了，你要不跟我们说说接下来到底要我们做什么啊？”
赵忠尧教授已经来了好几天了，除了跟于业探讨一些关于重元素的辐射反常吸收问题，尝试正电子研究发现的可能性以外，就没有别的活儿了，这让他闲得有些发慌。
自己这些人就是为了将自己的一腔学识马上变现为杀鬼子的装备技术才来的一线，不然做科研哪里不能做？在西南的大山里边做起学问来不是更安全一点吗？
于业听到赵老师的问话，只是微微一笑：“请赵老师稍安勿躁，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在座的各位。”
听到于业这么问了，坐在会议室里的一百多号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了站在讲台上面对众人的这个穿着八路军军装的年轻读书人身上。
“我想问问在坐的各位师长、同学和同道们，小鬼子区区三岛倭奴侵占我华夏国土，杀我华夏百姓，它们该不该杀？”
“该！”
近乎于整齐划一的回答，气势恢弘，虽然他们大都只是拿书和笔的文弱书生，但是他们话语的铿锵有力却不减分毫。
满室金戈之声，不绝于耳。
“好，既然小鬼子们都该杀，我想制造一种威力大到足以屠城一次性杀掉几十万头鬼子的武器，你们愿不愿意参与？”
于业说着，把自己的目光投向在场所有人。
“愿意！”
虽然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颤抖，但是整个会议室中依然是齐整的回答，可能在座有些人会对杀生不忍，但是既然杀的是鬼子那就毫无顾忌了。
大家回答的时候，于业特意观察过所有人，没有人太过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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