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誓死为稚子鸣冤,绝不退让!”
帝后二人望着决绝的两人,皆是满心无奈与沉重。
他们深知林怡琬性情刚烈、言出必行,今夜劝说无果,明日朝堂之上,必将掀起一场无可挽回的惊天风波。一场法理与私情的对峙,已然避无可避。
一夜风雨欲来,整座皇城沉沉静谧,唯有紫宸殿方向暗流汹涌。
翌日天明,金銮殿早朝如期开启。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朝服规整,肃穆立殿。
今日殿中气氛格外压抑,人人心知必有大事发生。
昨夜林怡琬与桑秋唐深夜入宫面圣的消息早已悄然传遍朝堂,众人皆隐约知晓,今日要清算的,是长平公主独女,菱悦郡主的滔天罪案。
随着内侍一声高亢的“陛下驾到!”,离帝步履沉稳踏入大殿,面容淡漠,眼底却藏着昨夜未尽的纠结与沉重。皇后未曾临朝,唯有帝王独坐龙椅,俯视满朝文武。
百官跪拜行礼,大呼万岁。
礼毕起身,殿内刚要开启常规朝议,一道清冷坚定的女声骤然响彻金銮大殿,穿透层层肃静。
“陛下,臣妇有本启奏!事关郡主菱悦,残害善堂稚子、草菅人命、构陷无辜,罪证确凿,恳请陛下秉公审判!”
林怡琬一身端正朝服,身姿凛凛,手持紫檀罪证木匣,大步从殿外走入,不卑不亢立在大殿中央。
桑秋唐紧随其后,神色肃穆,手中捧着厚厚一叠人证供词与卷宗,二人并肩而立,气场凛然,无惧满朝文武目光。
百官瞬间哗然,纷纷侧目对视,低声私语。
谁都清楚菱悦郡主的身世背景,知晓她是长平公主唯一的血脉,是皇室极力保全的人。以往朝堂之上,无人敢轻易诟病、追责菱悦分毫,今日林怡琬竟公然在早朝之上,执意要定菱悦重罪,可谓胆大至极。
不等离帝开口,几位依附皇室宗亲、素来偏袒公主府的老臣率先出列。
为首的礼部尚书捋着胡须,神色倨傲,语气带着严厉的劝诫与施压:“侯夫人,凡事留有余地,方为处世之道。菱悦郡主乃先帝亲封郡主,长平公主嫡女,金枝玉叶,身份尊贵。纵使行事略有不妥,亦是年少骄纵、一时糊涂,何至于在满朝文武面前步步紧逼,不依不饶?”
“更何况长平公主半生孤苦,体弱多病,半生唯一寄托便是此女。林夫人这般赶尽杀绝,不顾皇室亲情、不顾朝堂体面,未免太过刻薄无情!”
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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