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额头布满层层冷汗,唇瓣被她咬得血色尽失,死死忍着呜咽,不敢放声痛哭。
可酷刑不曾停歇,力道愈发凶狠凌厉。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桑秋唐的脊背已是伤痕累累,青紫红肿交错着破开的血口,血迹斑驳,衣衫被血水浸染,黏腻地贴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上,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细碎的血珠顺着肌肤不断滑落,滴落在冰冷地面,积起点点猩红,触目惊心。
菱悦静静立在一旁,冷眼旁观,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冷漠与猜忌。
她步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捏住桑秋唐满是冷汗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声音阴冷刺骨:“本郡主再问你最后一次。”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潜伏在林然身边,是不是为了伺机带他离开江南?是不是一直暗中给林怡琬、林珍儿传递消息?”
桑秋唐视线早已模糊,浑身剧痛难忍,气息微弱紊乱,浑身伤痕火辣辣的疼,几乎撑不住意识。
她费力抬眼,望着眼前偏执狠戾、毫无温情的菱悦,泪水混着血水滑落,虚弱摇头:“没有……我没有……”
依旧否认。
彻底激怒了菱悦。
她最恨旁人欺瞒、假意忠心,更恨有人妄图拆分她与林然。
菱悦眼底杀意彻底爆发,冷声狠喝:“既然嘴硬不肯招认,那就打到你招认为止!”
新一轮酷刑再度降临,侍卫下手再无半分分寸,力道凶狠暴戾。
棍棒翻飞,尽数落在桑秋唐的身躯之上,原本破损的皮肉彻底裂开,伤口层层叠加,血肉外翻,狼狈不堪。
不过片刻,桑秋唐浑身布满狰狞伤痕,衣衫破烂不堪,满身血污,狼狈倒地,气息微弱飘摇,整个人被打得血肉模糊,浑身没有一处完好肌肤。
疼痛早已穿透筋骨,席卷全身,意识开始阵阵涣散,耳边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与自己微弱紊乱的喘,息声。
她再也撑不住,浑身脱力,软软瘫倒在地,身躯微微抽搐,血色褪尽,面色惨白如纸,只剩满眼的痛苦与绝望。
柴房之内,血腥味混杂着潮湿尘土气息,弥漫四周,阴森刺骨。
菱悦看着身下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桑秋唐,依旧没有半分动容,冷声警告:“本郡主耐心有限。”
“我不管你是谁、藏着什么秘密,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待在别院,安分守己。”
“若是再敢暗中勾结外人、撺掇林然离开,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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