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悦提着食盒走进殿内,看到乌国君阴沉的脸色,故作惊讶地问道:“国君,怎么了?可是大夫诊出了什么?”
乌国君拉过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与愧疚:“悦儿,你说得对,林怡琬果然有问题!那老大夫说,朕的隐疾是被药物所害,并非天生!”
闵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换上心疼的神色,扑进他怀里哽咽道:“国君,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都是我不好,没能早点提醒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不怪你,”乌国君紧紧抱着她,心中对她的信任又多了几分,“是朕太过糊涂,错信了他人。若不是你,朕恐怕这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他低声吩咐:“悦儿,往后朕的饮食起居,便交由你负责了。”
闵悦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娇羞:“国君放心,臣妾定会悉心照料,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老者很快熬出汤药,乌国君毫不怀疑的喝下,他又安排人妥善安置老者,严令不得泄露今日之事。
待老者离去,闵悦依偎在乌国君怀中,柔声说道:“国君,此事怕是战家早有预谋,战轩如今要成为储君,我们不得不防。”
乌国君眼中闪过一丝憎恨:“朕不会放过他们!等朕身体痊愈,定要查明真相,让战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闵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知道,这场博弈,她已经占据了上风。只要乌国君彻底看清战家的真面目,她的皇后之位,还有腹中孩儿的未来,便再也无人能挡。
很快,就到了战轩被立为储君的重大日子。
吉时一到,红角楼敲响洪钟,声震皇城。
宽阔的大街上,御林军肃立如松,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冽银光,百姓们挤在街道两侧,翘首望向皇宫方向,议论着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储君册封大典。
刚刚建好的宫殿内,礼乐声庄重悠扬,龙涎香与檀香交织弥漫。
战轩身着储君冕服,玄色底袍上绣着日月星辰、山川龙凤,玉带束腰,头戴垂珠冕旒,每走一步,珠串轻摇,却丝毫不乱他沉稳的步履。
他目光平视前方,掠过阶下躬身的百官,最终落在龙椅上的乌国君身上。
乌国君今日身着庄严的纹龙袍,却无半分往日的威仪,脸色因连日服药显得有些苍白,眼底却藏着熊熊怒火。
他看着战轩一步步走到面前,旁边还有阿姐和闵相位他护航。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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